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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山坡坡上开满山丹丹花(25-26)

2019-12-22 17:20:00 作者:未知 来源: 网友评论 0

 (二十五)
 
吃喝不好,缺油水,教学的我,时间长了,人靠了,礼拜天从城里回来饿了,会一个人走进公社路边的食堂,从门里一进去卖牌皆端饭的服务员跟前,将四两粮票四毛六分钱换成写有两个二两馒头,一盘小盘回锅肉的两个竹牌,然后再走到厨房和餐厅隔墙上凿开的水泥窗台将竹牌递给厨房,时间长了,已经认识自己的,姓李还是姓张的大师傅的那张长年累月捉炒瓢的油手中。
一会时间,窗口上就会给你递出一份一盘小盘回锅肉,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馍馍。那一盘回锅肉,两个馍馍是那么的解馋,那么的顶饱,会在我肚子里保存好长时间,让我抵得住油水诱惑好久好久。
 
我已经开始学会抽烟。似乎所有学校时都是好孩子的男同学,都开始抽烟,时长没见面,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衣兜里掏出烟大方的抽出来递给对方一支,这是最好的礼节。过年一个到另外一个同学家里去红火,喝酒吃饭时,抽烟已不避大人。大人们也知道娃娃们大了,都有脸呢,尽量不伤我们。只好亲的像打劝他们的娃娃样开导我们:“抽烟又没好处,你们尔格农村插队哩,又没钱的来路,能少抽尽量少抽。”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抵不住烟的诱惑。因此,抽烟已成了同学与同学结交认识,加深你我之间感情的用品纽带。偶尔进城回来,总会顺便在枣园供销社里买上一包廉价的,又能拿出手的,两毛七分钱的一盒大雁塔香烟,路过北窑则沟沟口一队果园,跟看果园的马保卫坐在果树地对面的背洼上,拉一会闲话。临走时,一盒烟中间一掰一人一半,剩下的零散几根,回到队里,记起了抽一根,记不起了,忘了,不记得还有那么回事情,直到放潮霉变了。
随着生产队呆的时间长了,和社员们一块耍笑的多了,慢慢的我们也开始初解风情,知道了男女之事,同学之间产生爱慕之情,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看得多了,一个人会爱上一个人。尽管那是个人们想爱,又不能爱,不敢说爱,大胆的去爱的年代,但是能管的住嘴,管不下人的心啊。
男同学之间已经开始做一些荒诞无聊的,听起来让人无法相信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院子里铁丝上搭的女生洗了,急得回城没来得及回收的裤衩,那裤衩似一面旗帜,挑动着每个青春少年好奇的神经。有人会装出胆大,好奇那裤衩好大,怎么会比咱们男的穿的还大,提议:“有谁敢把它拿下来试试。”看见没人响应,提议者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充当一回硬汉,嘴上边说着:“这有什么哩。”边涨着烧的彤红的脸走到铁丝跟前,装出大不咧咧的样子,取下那像旗帜样飘扬的裤衩,回到窑里,慌乱的在自己的裤子上套一下,赶忙脱下,重新晾上衣架。
男女之间已经知道一个体贴一个,照顾招呼一个了,轮到这个做饭时,那个会给去破柴,烧火,担水。这个衣服,被子脏了,那个会主动去帮的拆洗,缝补,俨然像一家人样。 
被区农副公司安排下来为后面插队的他单位两个子女当带队干部,平时不上工,为了祛除年青时腰渗了落下的病根,伏天看着队里大人娃娃们都龙口夺食,上山收麦走了,天天搬个小板凳出来,坐在上圪崂土窑门口,上衣脱了,光个脊背对着太阳,脊背晒的黑红黑红。回到单位后,再将布衫故意脱下搭在胳膊上,亮出晒得烤焦了的脊背,向单位领导表功,证明自己这个夏天在南窑则沟蹲点,把苦可吃扎了,也把罪受扎了的蹲点干部姚股长,兴许是从别处听到什么风声,看出了什么端倪,趁其他同学出工不在,来到我给孩子们上课的学校门口,以关心我,套近乎的口气,亲切的问我:“你跟你们这些女同学中有没有关系十分要好的?”已经长大,与人接触有了一定防范意识的我,马上敏感意识到他的问话不怀好意,因此还没等得他再套问下一句,就反问自己品行就不端正,平时就鬼鬼祟祟的喜欢关心男女之事的他:“你认为我跟那个女的关系要好?”那年月,评价同志之间往来,是担责任的事,说不好还是挨打的。谁敢随便给男女之间往来下结论。碰了一鼻子灰姚股长,一看事发不对,自那以后,再没敢在我跟前提问过类似话题。单调乏味的生活,使得一队知青李和民和吕志峰两个人更为胆大。公社宣传队来队演出,两人为一包烟打赌,说谁敢上身裹件大衣,下身光个腿把子在节目演出前,借着台下人不注意,从台子这边走到台子那边,赌一包大前门香烟。果然,大雪天,姓吕的裹了件军大衣踩了双拖鞋,等到台下人发现时人已经从戏台这边走到了那边。
上川里出民工的贾严亮和党春打赌谁能把一颗十二斤西瓜吃完,算对方输了。吃的最后撂下两牙西瓜了,姓贾的还乖哄姓党的:“严亮,算了,你看就撂下两牙了,你再不吃,一牙没了,把你苦了。”姓党的心疼那十二斤西瓜钱,想吃吧,跟前几个人鼓动说不能吃,吃了就等着自己认输了。喉头滚动嘴唇干的只能硬撑着。忽然,听着“格哇”’一声,只见姓贾的鼻子口里西瓜水子端扬,西瓜瓤子、水子吐下一地。
一队果园苹果熟了。事先跟看果园马保卫说好,今晚上,我们几个人来偷苹果来耶。马慷慨给我们打了保票,还跟我约定“下手”的时间。半夜了,我们和二队的延安,古永贤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一人手里拿了条洋面口袋,人家进庄,我们出庄。到了果园,爬的树上还没摘两颗,一根三米多长的拦羊铲子从树下飞过来,险些将我们腿打折。要不是照果园的老井那晚出声,黑夜里凶狠的骂道:“看老子这一拦羊铲子把你腿打折打不折!”我们还不知道事先约好我们几点找他来的马保卫,明明当晚队上开会,当晚照果园换成了外人,他都没进村里来给我们捎话带水的说一声,闪的我们几个那天晚上除了一个果子也吃上,还把面口袋蚀了,险些连腿都打断!
 
别的生产队的知青中已传出南窑则的知青开化,男女之间说话来往不封建,不回避,俨然像一家人样宽松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话直接了当。个别村里同学听了不相信,好奇,借口组里有他们班的同学,来串串。来了一看是真的,男的女的拉的话,他们听了都脸红心跳,回到队里传到小队,小队又传到大队,传到公社。
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像派人去大寨参观一样,庄里来的人越来越多。传经送宝看到我们同学之间说话直来直去,个别同学回到队里反而大惊小怪,将自己装作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将我们作为饭后茶余笑料议论起来。隔山邻家队里一位男同学看上了我们队里,两人高中时是一个班一位女同学,不敢公开表达,结果自己喜欢的人被我们队里一位吃苦耐劳,敢爱敢恨,说出手,就出手正直、坦率,社员群众中威信高的,为人仗义的同学一棒子挑上走了。
年轻人男女之间爱情似一团火,这团火一旦燃起来就很难扑灭,一个知青小组如果有一对同学敢大胆的爱,炽热的爱,公开的爱,就会传染放倒一片人。没用多久,组里男女同学之间你情我愿,谈情说爱已成一公开的秘密。临到我们招工走时,四男五女就成了三对。社员们耍笑的说:“南窑则这队里的知识青年就日怪,不用人介绍,媒人都不要,一下就成了三对!”
(二十六)
打筒筒。西安下来收拾卫生间漏水的房子,夫妻两人挤一张活动单人床,铺一床褥子,盖一床被子,两人打颠倒睡。晚上睡下撅扯的苫住胳膊,盖不住背心。撅扯的难受时,索性一个人起来走到阳台上仰望开星空。
时间一晃四十年过去了,打筒筒这个有着特殊意义的词语,早已被人们忘记。然而对我来说,却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脑海的记忆深处。
小时候,家里穷,弟兄几个扯盖着一块被子,晚上睡下撅扯的不是苫不住肩膀,就是盖不住腿。于是便有了两个人盖一块被子一个人头朝上,一个人头朝下的,像卷席筒样的打颠倒的打筒筒睡。
插队后一人一床铺盖。组里同学这个今出民工去了工地,后那个有事回来,走时家里给每人又准备了一床被子,人去工地,回来住一夜,不可能再背上被子。因此两个人打筒筒睡是赢常事。好在那时候人们睡得都是土炕,不是后来参加工作,单位上通知每个人去库房领上两条长条凳子一张床板,宽窄一个人的铺位。
农村炕大,炕的设计者,可能刚开始就注意到北方气候的特点,盘炕时,巧妙的在炕脚留下了个主人夜里起来小便搁尿盆的位置,所以炕要比城里人睡得床要深一些。夜里将尿盆从外面拿回来放在炕脚。一早起来倒完尿,再将它再放在外面墙圪崂里。过去的土炕深七尺深,宽一丈零五寸,比现在的床深的多。再高个头的人的夜里睡下腿都能伸的下。现在双人床最宽的一米八,窄的一米五。单人床,只有一米多一点,有的仅有一米宽。遇上胖人,别的不说,那身虎背熊腰的骨架,不说两个人,一个人睡了上去,就已经像一片肉将一张床占的满满的。更不说夜里两个人挤在一起。旧以前的炕两边还都靠的窑墙,夜里几个人睡下,想滚都滚不到地下。同学工地回来,夜里睡觉铺炕时,褥缝和褥缝并齐,两块褥子一下就变下成三个人睡得铺位。褥子大了,地方宽套了,一块被子,两个人打筒筒睡人也不挤。天冷了,睡在一块,像娃娃说的捂暖暖,反倒挺暖和。有时候来人了,刚好一个同学不在,铺的有了,盖的也有了,一人一块褥子,一块被子,各铺各的,各盖各的,腿伸的展展的,夜里睡的安安稳稳,踏踏实实。
打筒筒已经成了那个年代,家户包括我们自己解决人多,缺铺少盖过夜方式。一条大炕上,身底下是暖窑热炕,身边里一个挤一个,掩住身下的被角两个背贴背,脚捂脚,不说在知青点上,就是在一年不烧炕的民工工地,也是人们过冬的最好方式。一对本来冻得像冰棍样的两个人,一个紧贴着另一个人颠倒睡,脚腿底下仿佛贴了个热水袋,报团取暖这四个字兴许就是从这来的。
冬天两个人打筒筒暖和,夏天更好,不凉不热,不冷不冻,两个人睡在一条大炕上,夜里睡下想拉什么,拉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想谝到什么时间谝到什么时间,天南地北,海阔天空,学校社会,队里对外,男生女生,男同学女同学,丑的俊的,对自己好,有意思的,自己看上的,没看上的,爱上自己的,自己爱上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拉就是半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鸡叫头遍,这才睡去。
有一次进城回来,夜里歇在沟口一队知青窑里,跟联营两个人扯了一块被子。那被子宽尺寸够,长尺寸不够。我个子高,联营个子低。夜里睡下,白天地里干了一天活的联营不停翻身,恰巧那时又是冬天,夜里又没烧炕,睡到后半夜,被子被我扯走,脊背露在外的他,半夜里直冻醒。幸亏那时候人都年轻体质好,冻了一夜,依然没事。放到现在早已感冒。
同学相遇结伴游玩
打筒筒是我们这辈人几乎每个都有过的一段经历,也是我们这代人的一段共同生活感受。它不仅反映了那个年代人们生活的真实现状,也表现了我们这代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乐观向上,吃苦耐劳的拼命精神。
作者简介:作者:高飞,原名高和平。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插过队,当过民小教师。77年入铁路工作,干过列检,换过闸瓦,烧过锅炉,当过法官。为证明自己的爱好和价值,走出大巴山,早先搞过通讯报道。后因个人经历触痛,开始学习文学创作。作品散见《延安文学》和地市,路内报刊。创作作品有中篇小说《汉江在这拐了个弯》;散文《老沟的腊月》《列车行进在西延线》《山上那棵黢树》《额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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